第九章
「婷婷,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凯文,他是真的爱你,而你也是真心爱他的,不应该为了一个误会,就分开。」我搬回家住已经几天了,当初因为我受伤,所以凯文到学校去帮我办了休学,结果现在只能每天呆坐在家里,幸好,当初凯文支付的高薪,到现在还存在我的户头里,否则,我肯定难以度日了。
「子湘,我想这次凯文一定被我伤得很深,所以他才会那么绝望的样子,我想他不会听我的解释,或者,他根本连见都不想见到我。」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几天来都是这样的,我真是讨厌死我自己了,只要想到凯文,眼泪就会控制不了的掉下来。
「那么,我陪你去找他,好不好?」我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现在也没有勇气去见他
「那这样好了,婷婷,我一个人去找他,请他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能期望凯文什么呢?本来就是我的错,也许就像凯文所说的,我竟然是毫无理由的怀疑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和一个相交多年的朋友。
「子湘,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被我误会吗?」
「婷婷,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知道你是因为曾经被伤害得很深,所以才会许多身边的人都没有安全感。」
「只可惜凯文不是这么认为的。」算了,或许我应该忘记凯文这个人,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只是,说起来好象很容易,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每天我的脑海里都在想着凯文,还有和凯文在一起时所做的一切事情,我变得不想吃东西,晚上也睡不着,任凭子湘她们怎么劝都没有用,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爱,当你所爱的那个人离开你的时侯,就好象身体中的一部份被抽离了一样,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自己,甚至怀疑自己活着的目的。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经验,记得去年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要结婚的时侯,我也只是觉得自己被欺骗、被耍了,生气、怨恨,深深的觉得自己被重大的伤害了,却不曾如此的食不知味、睡不安稳,我怀着
对他们的抱怨和一丝恨意,却不曾回味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一直到现在,即使我努力的想去回忆那五年的点滴,却怎么样也想不起来,那五年竟是没有悲伤,也没有甜蜜。
可是,凯文跑进我的生命中,仅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就是有想不完的回忆,想他开怀畅笑的模样,想他在床边着急的照顾我的样子,想他总是不停的怜惜、心疼我的表情,想他常常痴痴的看着我的呆楞,想我依偎在他怀里的无限安全感,凯文的影子没有一时半刻离开我的脑子,我不想再去想,可是,我却怎么也做不到。
莫非,这才是所谓的爱情?
难道,我其实从来不曾爱过那个我口口声声说背叛我的那个男人,却是真心的爱上了凯文,所以,我会不顾一切的跑到爱德华州去找他;所以,我会心甘情愿的让他抱着我、吻着我;所以,我会在乎他的一切。
只可惜,再也来不及了,无论我是不是后悔了,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再重来一次。
我整天都待在家里,或者该说,我整天都待在房里,那里也不想去,只是不断不断的想着凯文,想着关于他的一切
「婷婷,你以为你这样封闭你自己,过去的一切就会消失吗?」伦伦走进房间里,对我大声疾呼,
不过,对我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我只想见到凯文,我不想理她,把脸别过去
「婷婷,你整天待在房里,以泪洗面,也无法补偿已经发生的事情,既然你真的爱着凯文,就应该去告诉他,就算是在他的面前忏悔也没有关系的。」
「伦伦,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我知道,我的态度,肯定会让伦伦气绝,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伦伦多说些什么,听说她和子湘决定要在同一天举行婚礼,至于我,大概注定孤独了。
自从那天,被凯文强拉着到子湘那个未婚夫那里之后,我手脚上的伤口,总是会痛得令人受不了,但是,我不在乎,我想凯文已经决心不再爱我了,失去了他,我真是宁愿痛到死掉。 「好吧!婷婷,就算你想继续以泪洗面好了,至少也应该去看一看医生吧!你不是还要固定让医生检查的吗?」伦伦还没走啊!不知道她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也许,要嫁做人妇的女人,都会有唠唠叨叨的天性吧!
「伦伦,你不要管我好不好?可不可以麻烦你出去。」
「不行,至少你要去看医生才行。」
「好吧!既然你不出去,那我出去好了。」我决定站起来,自己出去走走总可以了吧!
「碰!」原本想站起来的我,竟然一站起来,就摔了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婷婷,你怎么了?」伦伦赶过来扶我,而我,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
「伦伦,我的脚好痛!」脚上的伤口,痛得让我站都站不起来了。
「婷婷,走!我送你到医院去!」
原来我的脚,当真是「新伤复发」,本来,正在逐渐复元的脚伤和手,因为过份的使用及拉扯,下场就是要「住院观察」了。
「婷婷,你应该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伤口的,难道你想要一辈子变成跛脚的人吗?我不是特别的吩咐过你,半年内决不可以过份的使用它们的。」诺克医生一边帮看伤口,一边叨叨念念个不停。
看来,再一次入院是免不了的了,因为那个尽职的诺克医生,说什么也不放我回家,坚持我必须在
医院被24小时监督,直到确定我真的没有问题,才肯放人。
在医院的日子,本来就是无趣的,一天到晚,看在眼里的全是一大片的白,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壁连所有的医护人员也都是一身的白,让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从头白到脚,还要不时检查一下头发,看看有没有一夜之间变成了白发魔女了。
「婷婷,你还好吗?」
「马可管家,你怎么会来?」我正在检查自己的头发,却看到马可管家居然出现在眼前
「婷婷,是强森先生叫我来看一看你的。」
「喔!」是凯文叫他来的,看来凯文是知道我人在医院,可是他却只是差马可管家来看看而已,我不禁失望了起来
「婷婷,强森先生听说是他弄伤了你,所以很过意不去。」
「不!不关凯文的事,是我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其实,强森先生真是爱你爱得很辛苦了。」马可管家会为自己的主人说话,也是在所难免,更何况,这次是我的错
「强森先生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跑到爱德华州去闹失踪,他真是用心良苦啊!」
等一下,用心良苦?难道失踪还是故意的不成?
「马可管家,你的意思是………….凯文失踪是故意的吗?」
「不!该说是强森先生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哇塞!这个马可管家真是厉害,还不忘咬文嚼字一番
「马可管家,什么叫做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那是因为强森先生认为,你的心中是爱他的,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去接受他而已,所以他就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来让你认清楚自己心中的感情,如果你的心里根本不爱他,当然就不在乎他是不是失踪了,可是如果你是爱他的,你就会发现自己心中真正的感觉。」
原来,当初凯文的什么心被杀死了、人失踪了全是假的。 「婷婷,你在生气吗?」
「生气?我不知道从何生气起。」虽然我一向最痛恨别人骗我,但是我却无法对这件事情生气,说真的,如果不是凯文那次的失踪事件,我大概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自己早就爱上凯文了。
「婷婷,你知道我为什么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吗?」我摇了摇头,其实马可管家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
「因为我希望你能了解强森先生对你的用心,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看到他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的真心,婷婷,你不应该再对强森先生有任何的怀疑了,他为了你,费尽了心机,我想,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强森先生如此爱你的人了。」 是啊!不正是这样吗?我一直没有给凯文真正的信任,始终认为他有一天必会离我而去,所以根本不相信他一直的会守在我的身边,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真心爱他的呢?
「婷婷,强森先生这次真的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我希望等你出院之后,能够去看一看他。」
「马可管家,我不但会去看他,还会做我该做的事。」
马可管家眼中充满了问号,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只可惜我并不打算说「马可管家,你也出门很久了,该回去了,否则强森先生会怀疑的喔!」
「婷婷,你居然知道我是偷偷来看你的。」我当然知道,认识马可管家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
还是笑而不答「马可管家,拜拜!」
我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起来,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的是什么了。
出院的日子,那五个叽叽喳喳的室友,全都到齐了
「婷婷,你知道吗?你的费用,马可管家全都帮你缴齐了。」看到轩轩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就知道发生大事了,而且一定和钱有关系。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倒是这些人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还要大
「婷婷,你不生气吗?」伦伦问得战战兢兢的,完全没了她平时该有的嗓门
生气?我应该生气吗?怎么好象常常有人觉得我会生气,我平时当真脾气那么坏吗?不会吧! 「没什么好生气的啊!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马可管家只是奉命办事而已,钱是凯文付的。」瞧她们吓得,提到凯文,好象犯了什么大忌似的。
「婷婷,你不生凯文的气啦?」
「袁子湘,如果我还在生凯文的气,你觉得我会让你站在我的面前这么久吗?」真搞不懂这几个女人脑袋里在想什么,我记得平常我是属于那种和蔼可亲的人啊!
不过既然人马全都到齐,我倒是乐得让她们帮我提行李回家「好吧!回去以后,记得帮我把行李放好,我走啦!」
「你去那里?」看她们的眼神,好象担心我会去做什么坏事或傻事似的
「去我该去的地方啊!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办完就回家了。」
「算了!让她去吧!早去早回。」果然还是婉娴聪明,知道我上那儿去。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到凯文家,甚至我还住了一段时间,照理说,一点也不会不熟悉,只是站在门口,却突然害怕了起来。
不!我应该鼓起勇气,我相信凯文心里还是爱我的
「马可管家,我找凯文,他在不在?」
「婷婷,你出院啦!恭喜你了!」
「凯文呢?」
「强森先生说他不想见你。」真是为难马可管家了,传达这个命令,对他来说肯定是很为难的。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等他想见我。」
凯文不想见我,我一点也不会惊讶
「那……….婷婷,你进来等好了。」
我摇了摇头「马可管家,你别忘了,凯文不要我进去的,没关系,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坐在阶梯上等,不过幸好,五月初的纽约已经渐渐要进入夏季了,不会太冷,否则夜深露重的,我大概又会要再去找诺克医生报到了。
「婷婷,你还是进来等吧!这么晚待在外面,会着凉的。」门又打开了,是马可管家,真是谢谢他老人家的关心了
「不!马可管家,我不会进去的,除非凯文答应见我。」
「那么,我请珍妮佛拿衣服或是棉被给你。」马可管家真是一个大好人,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
珍妮佛拿了一床棉被给我,我笑着收下了,却不打算用;不过,真没有想到,长夜漫漫果真是难熬,突然觉得古代小说上的人物,常常因为烦脑而一宿没睡,是什么样的情形。
「婷婷,你走吧!强森先生这次是铁了心不见你了,再守下去也是没有用的,我请杰佛瑞开车送你回家吧!」天刚露白,马可管家就来劝说我回家去也。
「不!我不相信凯文真会让我一直在门口守下去,他更不可能这么快就不再爱我了。」 「婷婷,我也相信强森先生的心中仍然是爱你的,但是你应该要给他时间,来淡化心中的伤痕,然后,他自然而然就会再去找你了,如果你现在坚持守在这里,反而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又不见得马上可以得到强森先生的谅解,你觉得划得来吗?」
马可管家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如果赔上了自己,却依然得不到凯文的谅解,那真是大大的不划算啊!
「可是,马可管家,我来的时侯,就下定决心要让凯文看到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
「婷婷,要让强森先生看到你的决心的方法很多,可是犯不着赔上自己的健康,而且如果你再去住
一次院,那才是失去了更多机会向强森先生表达你的心意,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不能不同意马可管家的话,所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杰佛瑞的车,让他把我给送回家。
「婷婷,你到底上那里去了,一整夜没有回来,把我吓死了。」子湘就是这样,常常担心东担心西的。
「我想,婷婷应该是去见凯文了吧!」哇!婉娴平时娴静少言,其实聪明得很呢!我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真的啊!太好了,那表示你没有在生气啰!」我觉得子湘的好处就是天真而且很可爱,虽然她常
常把大脑寄放在别的地方忘记带,可是却好象一点也不会影向她的生活。
「子湘,我也误会你了,可是怎么你从头到尾一点也不生气?」
「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啊!都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唉!我真希望凯文像你一样宽宏大量。」
「嘿!嘿!婷婷,我看你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凯文是不是不愿意善了啊?」我最讨厌伦伦的地方,就是她有的时侯总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像现在就是。
「我还真宁愿他是不肯善了来跟我纠缠不清呢!只可惜凯文现在躲我就像躲瘟疫一样,我想他不但想要善了,而且还是要赶快清清楚楚的了呢!对了!轩轩上那里去了?」打从一进门就没有见到轩轩大小姐的人影,不会还在睡吧!
伦伦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上班去啦!」
「不会吧!现在才早上六点耶!有什么班是那么早的啊!」哇塞!真不愧是轩轩,连一大早都不放过,佩服佩服!
「婷婷,你的意思是说,你去了一整天加上一整个晚上,居然没有见到凯文的面吗?」子湘好象觉得不可思议似的,我只好很用力的点点头,帮她确定她的猜想。
我把从头到尾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这几个女人
「原来如此,难怪凯文刚失踪的时侯,杰夫急得跳脚,就差没有疯掉,后来却又听他说刚和凯文通
过电话,所以就一点也不着急了,那时我还觉得奇怪,凯文失踪了,怎么还可以和他通电话。」听伦伦说这些经过,突然能体会为什么马可管家说凯文为了我用心良苦,看来他确实是费尽了很多的心机。
「哼!我从今天起,就每天去找凯文,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直都不见我。」我想这虽然是最笨,却应该会有效吧!
「不!婷婷,你这样做,也只是浪费力气而已;而且万一凯文又到别州去,你去他家找他也没有用啊!」一直不说话的婉娴,没想到一开口就很有见地,而且头头是道。
「婉娴,听你的口气,好象有什么好方法吗?」如果婉娴真有什么好方法,我倒真是要洗耳恭听了
。
「很简单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到我们三个人脸上大大的问号,婉娴就知道我们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的主意到底是啥!
不过经过一番解释之后,终于明了了,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婉娴,看起来好象温柔婉约,从小喝汽水长大,身上老是有一大堆的气质的婉娴,没有想到原来除了气质和温柔之外,也有这么狡滑,喔!不对!是聪明的一面。
搭上了往爱德华的飞机,我已经很熟这条路线了。
这时侯的我真是庆幸,当初我竟然那么有远见的狮子大开口,向凯文索讨一星期五百美元的高薪,否则,光是我住院又没有工作的这些日子,我一定会穷到在纽约的街头流浪,更别说是要屡行婉娴的「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的方法了。
我已经上飞机了,算算时间,婉娴她们应该到凯文那里去找他了吧!
到了那个鸟不xx狗不xx的爱德华机场,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有一种恐怖的感觉,毕竟是在人家的土地,总是觉得不踏实。
找来一辆出租车,把凯文那个小木屋的地址说了之后,换来的却是司机疑惑的眼神,拜托!又是这
样,就不能换点别的花样吗?真是怪了,每一次搭车都会遇到这种怪司机。
「小姐,你确定这个地址是正确的吗?」
「没错!反正我就是要到这个地方去,你开去就对了。」
真是没遇过这么奇怪的司机叔叔,要他开车还问一大堆的。
不会吧!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小姐,到了!」
「不是吧!先生,你走错了,这不是我要来的那个地方。」
「不会错的,小姐,我就住在这附近,这里我最熟了。」
是啊!看起来是景物依旧,树、草、连远远的那个森林都没有改变,但是….但是就唯独变了一样~
房子,怎么可能!房子,那个可爱的小木屋,竟然…..竟然不见了。
「小木屋呢?这里明明有一个小木屋的啊!」
「小姐,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这片土地上,从来没有什么小木屋的啊!」
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我住在这里的日子是在梦游吗?
「怎么会没有呢?你会不会搞错了?」
我咧!这个司机伯伯竟然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我,好象我精神错乱了似的,或者是我在说天方夜谭。
「小姐,你要留在这里,还是把你载回机场?」
回去机场?开玩笑那我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可是…….不回去,这里的小木屋又不见了,总不能叫我一个柔弱女子单独在这个荒郊野外吧!更何况,虽然和婉娴她们说好了,由她们负责去把凯文拐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凯文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大驾光临,如果,他还要考虑、犹豫个几天,那我不是会死得很难看吗?难不成要在这里待上几天不成,到时侯,即使凯文来了,我也早就被成了各位大熊小蛇的腹中物了。
「小姐,如果你要在这里下车的话,就请付帐吧!一共是190元。」
「190元,你坑人啊!你以为我是外国来的就好欺负啊!从机场到这里顶多也不过175元,你竟然要收我190元。」
哼!太过份了,已经在一个头两个大了,还要付这个开黑车的190美金,门儿都没有。
「小姐,你可以自己看表,真的是190元,你到底付不付帐?」
「哼!你休想,专门坑人的钱,你的表是假的。」
这个恶劣的司机,明明想要坑人的钱,居然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喂!你想开去那里?」完了!我该不会惹上什么老大之类的人吧!为了190元想要杀我泄愤吧!所以想把我载到荒郊野外去毁尸灭迹。
早知道会这么惨,就不应该答应婉娴的什么「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的方法,亏我还一直赞美她聪颖过人、智勇双全,真是被这个方法害惨了啦! 我咧!@#$%^&,不会吧!这个猪头司机竟然敢把我载到警察局,该不会是想要告我吧!他有没有搞错啊!我没告他超收车费已经不错了,还敢到警察局自投罗网。
哼!只要不是毁尸灭迹就行,既然遇到了主持正义公理的警察伯伯,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警察先生,我要告他私自改装收费跳表,加收费用。」我马上跳下车,冲到警察局里面诉苦,给他来个先发制人。
嘿!嘿!怕了吧!还敢载我到警察局,也不搞清楚,以为台湾人好欺负。
「小姐,这位先生也要告你搭车不付钱,而且还叫他载你到一个荒郊野外,行为可疑。」
我行为可疑?这个什么警察,看我一副善良老百姓的模样,就知道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居然说我可疑。
美国人最怪异的事情,就是一点小事就可以闹上法庭,连自家门前的花圃如果太过杂草丛生,也有可能被无聊又爱管闲事的邻居告上法庭,理由是:妨碍社区观瞻,所以,如果我因为拒付车资被送上法院,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事情。
这里的警察果然是「大小眼」,说什么要先帮那个出租车司机做完笔录,问完话之后,才会轮到我说话。
开玩笑,本姑娘虽然是外来客,用英文骂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首先,先把这几个警察「数落」一番,谅他们经过我的这样教训两句,以后绝对不敢再欺负外国人了。
「小姐,我想你最好打个电话给你的亲人或是朋友,请他们来保你回去。」
保我?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形啊?难不成这两个警察想要扣押我不成,我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警察先生,你有没有搞错,是这个司机超收车资耶!为什么要扣留我?」
「小姐,依这位先生的说法,他并没有超收车资或是私改收费计程表,而且,你给他的地址根本是错的,我们怀疑你请他载你到那种荒郊野外的地方,是想要图谋不轨,所以我们有理由扣押你。」
对了,我怎么忘了,因为找不到小木屋,所以我叫司机附近绕绕看,难怪会比上次来的时侯,贵了
许多,我居然完全忘得一乾二净了
「好吧!那这样好了,我付车资总可以了吧!」付钱总可以了事了吧!
「小姐,车资你是一定要付的,但是还是要被扣留,如果你再不找人来保你出去,恐怕要在我们这个警察局待上几天喔!」什么跟什么,我都愿意付钱了,还是扣留我,太过份了吧!偏偏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跟这群恶势力对抗,看来也真的只好打电话了,只是……..难不成打给我那几个室友不成,我看她们别说是来保我,就算是要叫她们搭飞机到这里来都是难上加难,大家全是一个比一个穷,搞不好
全公寓凑一凑,都不够飞机票的钱呢!还想要来保我。
找凯文,看来真的只有他才有办法保我出去这个恶势力警察局了
「马可管家,凯文在不在?」除了硬着头皮打电话又能怎么办?
「婷婷,强森先生出去了,而且好象是出远门,要好几天才会回来。」怎么会这样,人在倒霉的时侯,绝不可能只碰上一件倒霉事,而一定会接二连三,让你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