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幸福!!
我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真正意义,可是,在过去的几天,我却清楚的体会了。
我和凯文在谈恋爱?或许吧!至少我知道,现在的我,很幸福,或者该说,除了幸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字眼,可以表达我现在的感受。
原来被人宠爱的感觉这么的好,无论我说什么,凯文总是为了让我快乐而做任何的事情。
凯文带我到一个农场,只因为我说想骑马,然后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台湾的骑马是有个人拉着马让你骑着玩,而在这个有一座山大的农场,则是让马把你骑着玩。
凯文看到我面露难色,就知道我出现难题了
「哈!哈!哈!」真是可恶的凯文,居然看到我"骑马难下"的时侯,还在一旁大笑。
「可恶!有什么好笑的?我骑在马上的样子很好笑吗?」
「不是你骑马的样子好笑,是你骑马的脸色好笑,你该不会以为这里和台湾一样,是那种会有个人牵着马让你骑的那种吧!」
简直可恶到极点,不但耻笑我,还把我的心思给拆穿,我会继续理他才有鬼!我就不相信学不会骑马,反正都已经人在马上,不能不骑了,我何不学电视上的模样,甩动缰绳,给他来个策马奔腾,应该也蛮帅的。
「婷婷,你在做什么,别乱来啊!」凯文神色紧张兮兮的。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和凯文说完话,我就随手用动缰绳,故意吓一吓凯文,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耻笑我。
可是…….哇!这匹马居然真的奔腾……不对!是狂奔,牠……牠在奔跑,而且没有目标的,我…….我快掉下去了
「救命啊!!凯文,救命啊!!」
我觉得好象全身的骨头快散了,手也抓不住绳子,如果我可以在这个乱七八糟晃的马背上继续待上五分钟没掉下来,那一定是奇迹,因为……因为我已经是整个人斜抱着马脖子……然后,大声喊救命。
真是有够倒霉,居然骑到一匹有神经病的马,我敢打赌,这匹马一定是属于需要进疗养院的那种,否则才随便动一动绳子而已,那需要跑成这副德性,对了!记得在电视上看过,有人用踼马肚子的方式来控制马儿听话,我想我也可以试试。
「哇!凯文,你到底到那里?救命啊!!」
怎么会这样,这匹马是刚被打了兴奋剂,还是刚从疗养院逃出来,怎么明明很用力的踼马肚子了,还跑得更厉害,牠有没有搞错啊?
我现在是整个人倒挂在马脖子上了,除了努力抓着以外,就算是想踼那里也踼不到了,可是……我想……我大概撑不了太久了,因为……我怎么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而且整个人被晃得乱七八糟的……..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凯文…你在那里…..怎么…怎么还不来救我…….
我猜,我的手可能不见,还有脚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而且全身酸痛,痛得连动一动都不可能。
「婷婷,别动!」是凯文的声音。
「凯文….你在那里?」
「婷婷,我在你旁边,你别乱动,伤口才不会痛。」
伤口?我怎么会有伤口?
我终于努力张开眼睛,果然看到凯文,还有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莫名的地方。
「婷婷,你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了,所以我把你送到医院来,这里是病房。」我猜,凯文大概是看到了我眼中的疑问,就干脆先告诉我,省得我还得张口发问,也好,我实在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对了!我想起来了,都是凯文耻笑我,才会害我被马给害惨了,而且还没有来救我,让人想到就有气,原来我是从马上摔了下来,难怪全身都在痛。
「对了!都是你……
我咧@#$%^&*还真是不能生气,也不能说话,我的手……
「婷婷,你别乱动,你的右手骨折了,医生才刚上好石膏,还有身上有很多擦伤,你越动会越痛的。」凯文居然一边说,一边含着眼泪。
哼!少来了,每次都这样,真是那么心疼,那时怎么不赶快来救我,现在才在心疼,我转过头,不
理他。
「婷婷,你别生气,等你好了,随你怎么处罚我都行,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以后绝对不会笑你了。」
如果这个凯文以为这样说两句可怜话,我就会原谅他,那他就大错特错了,眼眶含泪这种技俩,我比他还在行。
「婷婷,随便你要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求求你。」
这个凯文,简直是在痴人说笑,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打他骂他咧!那来的体力啊!
「婷婷,你不要不说话嘛!不然我也去从马上跌一次,这样你就不生气啰!」
我实在是服了他,我只是没力气说话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婷婷,你说,你要怎么处罚我,只要你说,我就一定做到。」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都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那还有什么闲功夫去处罚他。
「婷婷,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凯文,别的功夫没有,烦人的能耐绝对一流,说不定他的生意就是这样做起来的。
「好了啦!处罚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让我休息可以吧!」
「婷婷,你愿意和我说话了,那就表示你愿意原谅我啰!」
原谅!门儿都没有,等我好了,不好好处罚他才怪哩!
「太好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你想怎么处罚我都没有关系。」
这个凯文,这种时侯,他居然可以笑得这么开心,看我不想个法子,好好整他,我就不叫方婷。
「哇!凯文,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喔!」
「怎么会,怎么会肚子痛呢?婷婷,你忍耐一下,我去叫医生。」瞧凯文紧张的样子,真是好玩!他居然飞也似的冲出去,也不问清楚我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既然他出去了,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给他躲起来,等他回来的时侯,肯定找不到我了。
「哇!救命啊!」我这个大白痴,居然忘了自己手脚全受了伤,怎么可能躲起来嘛!结果自己摔到床底下,我猜,这次可能脚也会骨折了,凯文,怎么还不回来嘛!好痛喔!
我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电视上会有人因为受伤而哭,那是因为真的很痛,我现在就是如此,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婷婷,你怎么了,怎么跌下床。」凯文带来了护士和医生,所有的人大概都被我吓了一跳,别说别人,我自己都吓到了,真是搞不懂,我怎么会愚蠢到这种程度,一定是跌下马时,连大脑都受伤了。
凯文和一个医生,合力把我"抬"上床,痛得我哇哇大叫,还夹杂了眼泪和鼻涕,我相信现在的我,肯定是这辈子最丑的时侯,而且还是在一堆外国人的面前,实在是有辱泱泱大中华的国格,可是我实在
是受不了,炎黄祖先们,就原谅我吧!
「婷婷,你的肚子不痛啦!我找医生来了啊!」
可恶,提到肚子痛,我才一肚子火,说来说去全都是凯文的错,如果我不是因为他的话,也不会弄得更狠狈,而且连腿也受伤了
「我现在不是肚子痛啦!是我的脚痛。」
「你的脚?你的脚怎么了?医生,快帮她看脚怎么了?」
「非常抱歉,如果是脚的问题,我想必须去找外科医生来才行。」
不会吧!不一样都叫医生吗?有什么差别,偏偏这个医生就是那么有原则,非得要找外科的才行,而且就这样转身走人,这到底是一个自由的国家,还是不会变通的国家啊?
早知道,刚才就不要说肚子痛,应该说什么手痛啊脚痛啊或者伤口痛的,才不会又要去找什么外科医生,害我白白多痛那久。
凯文终于找来了外科医生,我的脚果然是雪上加霜的骨折了,等我痊愈之后一定不放凯文甘休,把我害得这么惨。
「我要回家。」这倒是我的真心话,或许人在生病的时侯,总会特别的想家的。
「婷婷,我知道你想家,但是你总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等你的伤比较好了,我再带你回纽约好不好?」
「不好,一千个一万个不好,我不要在医院,我要回家。」 我知道自己有一点在无理取闹,可是就是无法抑制想回去的念头在脑中不断的重复,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喜欢纽约。
「婷婷,算我求你好不好,现在的你是不能乱动的,别说回纽约,就算下床到院子里走走都不行,我答应你,只要你可以下床,我一定马上带你回去,好吗?」
看凯文那副又为难,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我也忍不住心软了,其实,我自己也有一点点小小的错,也不能全怪他,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
我现在是打从心里面的佩服那些生病的人了,因为我居然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除了这间病房和医生护士,还有那个绝不离开我的凯文以外,就没有再看到什么东西了,原来,生病住院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我想,下次我绝对一定不随便来住院了。
好不容易挨到医生说可以下床,我马上要凯文履行诺言
「好啦!婷婷,真是扭不过你,我马上安排回纽约的事总行了吧!」看凯文还答应得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真是过份。
好不容易坐上了往纽约的飞机,幸好是凯文的专机,否则凭我现在是一个单手单脚包着石膏的庞然大物,早就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侧目,而且要占掉多少位子才够,第一次觉得原来有钱也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倒真感谢凯文算是有一点银子的人 「哈!哈!哈!」可恶的凯文,居然笑得弯了腰
「坐轮椅上飞机很好笑吗?」气死我了,也不知道是谁不久以前才说过再也不笑我了,马上忘得一乾二净
「不是,婷婷我不是在笑你啦!只是我从来没有看过有人打着石膏坐飞机的,幸好,你是坐专机,不然我看空姐们还真是不知道要把你放在那里呢?」
哼!我转过头不理他,还说不是在笑我,明明就是在取笑我现在变成残废的样子
「你生气啦!」还胆敢来问我生气了,我看凯文是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不过我会理他,天会蹋下来
。
「你觉得我一手一脚打着石膏很好笑吗?也不想我是痛得要死,你居然还有心情在那里取笑我。」
「对不起啦!我忍不住才笑出来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每次都来这招,以为软性哀求在我这里会有效,我又不是子湘,这么容易就被收服
「少来,每次都用求的,当真我有危险的时侯反而见死不救。」想到凯文居然放着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就一肚子气。
「婷婷,我什么时侯看到你有危险,反而见死不救了?」
「还敢说没有,不然我挂在马上有危险的时侯,你怎么没来伸出援手啊?」没话说了吧!还敢大声呢!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婷婷,你挂在马上的时侯,我骑着一匹马紧跟在后面,拚命的叫你抓紧,谁知道你根本不理我在说些什么?」有吗?凯文什么时侯跟在我后面了,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哼!如果不是你去弄了一匹有精神病的马来,我怎么会受伤?」看吧!还是他的错,找马的时侯也不会精挑细选一下,找一匹精神不正常的马来让我骑。
「不会吧!那匹马是全牧场最温驯的马了,怎么会精神不正常呢?婷婷,是谁告诉你的啊?」
「不用别人告诉我,光看那匹马跑成那副样子就知道牠肯定不正常,否则没事干嘛狂奔啊!」拜托!这种事还要别人告诉我,我又不是没大脑,自己不会看啊!
「对啊!说得也是奇怪,你也只不过是挥了几下马鞭,照理说马应该不会跑成那个样子啊!」
如果要说后知后觉,凯文应该获选第一名,连这种小事都要我提醒他才想得到。
「对啊!而且为了让那匹马停下来,我不但没有继续挥那个马鞭,还死命的踢那个马的肚子,叫牠停下来,谁知牠不但不停,反而……」
「你,说,什,么?」我有说了什么值得凯文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你居然去踢马的肚子?」凯文这次提高了一倍的音量,彷佛我踢马肚子这件事很严重似的。我只好把眼睛瞪得比他更大的看回去,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婷婷,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去踢马肚子,难怪牠会跑成这副德性了,难道你不知道踢马肚子会造成牠狂奔吗?」看凯文这么夸张,好象这件事我早就应该知道似的。
「是吗?从来没人告诉我啊!」
「不会吧!婷婷,这叫做常识,不需要别人告诉你也应该会知道的啊!」
「常识?奇怪了,是国小课本有写还是幼儿园里有教,谁规定这种没什么人知道的事情叫做常识,不信你现在随便去抓一个人问问看,看谁真的知道这种事情?」
「好吧!就算不是常识,也算是普通知识吧!」 「普通知识,什么叫普通知识,知识就是知识,还有普通跟特殊的分别啊!更何况,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马这种东西,顶多在动物园见过几次,谁知道不可以踢牠的肚子嘛!」我越说心里越觉得委屈,明明就自己全身痛得要死,除了一手一脚骨折上着石膏动弹不得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虽然已经经过了两个星期了,但疼痛还是常常让人难受,现在这个凯文,却只顾着和我争论什么普通不普通的知识,想到就让人感到伤心,不知不觉眼泪也滴了下来。
「婷婷,你别哭嘛!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知道你受伤我有多心疼,你如果再哭下去,我会
自责得去切腹了。」
「那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已经痛得要死了,你不但取笑我,而且还和我争论什么普通知识。」
「对不起,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那个是全世界没人知道的最艰难的知识,可以了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取笑你,也不会再和你争论了,求求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我转过头去不理他,每次都这样,求一求我就会原谅他啊!想得美呢!
「婷婷,我只希望你做一个全世界最最快乐幸福的女人,我决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不论是身体上的或是心里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其实,凯文真的对我好得不得了了,他不但在医院寸不不离的照顾我,而且尽其所能的给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老实说,如果不是受伤,和他谈恋爱的确是一件快乐幸福的事情,只可惜我并不想告诉他。
「婷婷,我是认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给我机会好不好嘛?」
看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
「你笑了,婷婷,你笑了。」
「你别以为逗我笑,就表示我原谅你了。」
「你放心吧!等你好了,你想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凯文一副山盟海誓的模样,还举着手发誓呢!看了让人觉得忍不住的想笑。
「婷婷,你都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也自责死了,我在手术室外面的时侯,告诉我自己,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马上去投河自尽。」
太夸张了吧!……………..哎!等一下,爱德华州那里有河啊?算了!不和他计较,相信他就是了。
「是真的,婷婷,你不相信吗?你知道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的,就在我第一次在飞机上看到你,我就告诉我自己,你就是我要的那个女孩,我不要你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凯文,你一定是琼瑶的标准书迷吧!否则怎么她小说里的对白,你全都倒背如流啊!」
「婷婷,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凯文看来有一点难过。 「凯文,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无法相信。」虽然我知道这样对待凯文有一点残忍,但是,我不能伪装我自己来让凯文开心,我想,我应该对他诚实的表达我的感觉。
「婷婷,是我不够好吗?」
「不!是我不够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我有过去,也曾经有男朋友,讲难听一点,我是一个被男人拋弃的女人。」
我说了!没有想到向凯文坦承我的过去,原来可以这么简单,我以为必须费尽所有的勇气才可以,没想到我竟是这样轻易的说出了口,一点也不困难。
「不!婷婷,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男人没有福气,也没有眼光,有一天他会后悔的,不过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个时侯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瞪着凯文,我一直认为是因为我的错,我不够好才会被一个相恋五年的男友弃置,而今,凯文却告诉我是那个放弃了我的男人的错,我从没这样想过,也不敢这样想。
「谢谢你,凯文,谢谢你。」我的眼泪感动的掉了下来,这样的一个男人,我能说什么呢?
「婷婷,让我陪你扫除心里最痛苦的回忆吧!因为从今以后,我只会给你最好的。」
凯文紧紧的搂住了我,我在他的怀中笑了,开心的笑了,真的吗?我愿意拭目以待。 飞机在纽约机场落了下来,是马可管家和杰佛瑞来接我们,他们一看到我就瞪大了眼睛
「婷……婷………你…….你怎么……了?」瞧马可管家惊讶的样子,真的很有趣,不过我笑不出来,因为痛的人是我。
幸好,杰佛瑞开来的车子够大,才能把我「抬」进车子里去,否则,我看也只有自己认命的摇轮椅回去了。
「杰佛瑞,你真厉害,居然知道要开大车来。」看到杰佛瑞开的车子,让我不得不称赞他一番,凯文有那么多台车子,他真是未卜先知,竟然知道要开最大台的来接我。
「婷婷,不是我厉害,是马可管家叫我开这台车子的。」我看向马可管家,而且是用崇拜的眼神,
没想到他不但学得一口好京片子,还会卜卦啊!那我改天得要叫他好好的帮我算一算了,才不会像这次一样的那么惨。
「婷婷,别崇拜我,是强森先生打电话给我,跟我说请杰佛瑞开最大的这台车子的,我可不是未卜先知喔!」
原来如此,我看了看凯文,有一点失望,原本想叫马可管家帮我算算今年的流年的,毕竟去年那么不顺,谁知道……….
「婷婷,你也太偏心了吧!听到是我告诉他们的,马上变脸,好象很失望的样子,你也差太多了吧!」
「你不会了解我有多么难过的啦!」本来就是,凯文那里会知道我有多么失望啊! 「凯文,我想回的是我家,不是你家。」当我看见杰佛瑞居然过我的家门而无动于衷的时侯,我就知道凯文又想把我「绑架」到他家去了。
「不行,婷婷,我不能让你回去,你那五个室友全都是大忙人,你在家不会有人照顾你的,我不放心。」
我知道我说不过凯文的,干脆直接放弃会比较好一点,毕竟我现在还是没什么太多的力气去和他争辩,而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没有反对的余地,也就只好任由他宰割了。
「我想,我大概可以媲美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情操了,因为我常常过家门而不入。」
凯文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连马可管家都笑到一起去,真是的,毕竟我也是炎黄子孙啊!拿伟大的先烈来互相辉映一下,需要笑得那么大声吗?像他们就根本没有那种千年前的伟人可以拿来相提并论,还笑我呢!真是懒得理他们。
「婷婷,你还是住在我的房间,比较习惯,而且我的房间有叫人铃,你想做什么,随时可以叫人上来帮忙。」回到家以后,凯文把我安置在他那个大得离谱的房间,忽然觉得生病也不错,至少有人把你抱来抱去的,不用自己走。
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那你睡那里?」这个是一定要问清楚的,否则到时得和他一间房,那就惨了。
「怎么!你怕我要和你同房啊?在医院我们不也都同房吗?有什么关系?」
开什么玩笑,医院是我睡床上,他睡地上,难不成在他的房子里,他还要继续睡地上不成:「那好啊!老规距,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嘿!嘿!看他敢不敢!
「好啊!你居然叫你未来的老公睡地上,真是天理何在啊!」
「第一,天理是在中国用的,在这个自由的乐土没这玩意儿;第二,你不见得是我未来的夫婿,不用喊叫得太早。」真是可恶!被他这么一宣染,我的名节不全都毁了吗?那还得了,我不赶快讲清楚说
明白怎么可以。
「你说什么?」凯文的脸色有一点阴森的模样,好象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说,第一……………
我已经来不及再说一次了,因为凯文强压上了我的嘴,而我………竟然任他予取予求,不做半点反抗,莫非我….真的爱上了他吗?